戰賀心裏在狂喜,隻要把老丈人伺候好了,拿下江岸那就是小菜一碟!
這場火,燒的戰賀收獲頗豐,不僅能把媳婦兒拐進家門,還能把老丈人降服了。這愛情進行的絕對順順利利!
江岸帶著戰賀的叮囑,去接爸爸。
戰賀就在家裏忙活上了。把客臥收拾好,床要紅木的,被子要錦緞的,拖鞋都要純羊絨的。牆上摘了裝飾畫,變成了孫思邈李時珍的畫像。又買了十多根苦瓜放冰箱裏,營造一種很養生的假象。
“戰賀?”
江爸眉頭一皺的。
“你同學還是同事?我沒聽你提起過這個名字。”
江岸心虛,他還沒和爸爸說起過戰賀的。
“我的一個患者,我救了他,他幫了我很多。我們是朋友。”
江爸遲疑了下,湊近兒子壓低了聲音。
“你和爸說,是不是男朋友?”
江岸的臉紅的啊!猴屁股似得!
“不是!”
至少現在不是!
江爸有點可惜,江岸說了,戰賀怎麽突然出現怎麽救他出火海,怎麽收留他的這些話。真以為這是江岸的男朋友。
“爸爸不反對你找男朋友。這人我聽著還不錯,你就不考慮嗎?”
“爸!說正經事行嗎?家都給燒沒了你還關心這個呢?心有點太大了!”
江岸轉移話題的手段不高明。
“你朋友而已,哪有帶著你爸爸一塊去住的?我不去,我住在咱們的中醫診所。那邊有我辦公室,平時我住在那的時候也多。也很方便的。”
“這麽一來你離我太遠了。我也不放心你。”
家裏開的中醫診所和戰賀這裏開車還要四十多分鍾呢,真的太遠。爺倆見一麵不太容易。
“不放心我什麽呀,我身體素質比你好。不信咱們爺倆比比,我跑三公裏不會喘的跑不動,你喘的跑不下來!”
“有事說事兒啊,不帶拉踩的,還有沒有點父子親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