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開我看看。”
紙巾上還有鮮紅的鼻血呢,戰賀把用冰塊冰著的毛巾拿出來,放到他鼻梁左右。
“磕疼了吧?還哪疼?”
“肋骨,鼻子不是很疼。”
冰了一會,在擦擦鼻子,鼻血止住了。
戰賀顧不上別的,掀開江岸的衣服下擺露出胸膛。
江岸真的很白,大概是常年在醫院裏不見太陽的原因,挺瘦的,但不幹癟,這麽躺著肋骨下的腹部都凹下去了。
這就顯得受傷的地方格外顯眼。
麵對麵的時候戰賀砸下來的,左手臂戳在江岸的右側肋骨。青了一片!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青的像個蘋果那麽大的麵積了。
戰賀這眉頭皺的緊緊地,想碰碰不敢。
“去醫院做個檢查吧?別肋骨斷了。”
這肋骨脆弱起來一個熱烈擁抱就能斷,堅強起來能撐住一百多斤大活人壓著。
江岸是骨科大夫,對這種傷情很有判斷力。自己按了按,摸了摸,然後做了幾個深呼吸感受一下是不是有刺痛感。
“沒斷。應該是軟組織受傷了。吃點舒筋活血的藥就好。”
“我扶你起來。”
戰賀小心翼翼的托著江岸的後背,江岸推開他。
“看著你自己的胳膊吧。”
按著肋骨,疼的斯哈斯哈的,雖然沒有被一胳膊肘戳斷,那也疼啊,青了那麽一片。
“我……”
戰賀還想伸手扶著,江岸嚇得趕緊往一邊躲躲。
“麻煩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在摔了我救不了你!”
戰賀在前邊開路,推開門挪開凳子,伸手虛虛的護在一米外,想靠近,江岸瞪他,自己也怕再不小心給他一胳膊肘的。
江岸疼的有點呲牙咧嘴的,按著肋骨受傷的地方,挺好看的臉有點扭曲。
“肘襲肘襲,原來這麽大力氣呢?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人體關節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