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骨頭嘎巴一聲響。
眼冒金星了,忍不住想摸摸脖子,腦袋還在不在。
但這隻是一個開始。
服務員送菜從高級包廂經過,裏邊傳來一聲慘叫,服務員嚇得手一抖,菜掉在地上。
這具有雄厚穿透力的咆哮痛喊啊,比殺年豬還要慘啊。
領班趕緊過來幫著收拾地上的菜。服務員嚇得指著包廂。
“要報警嗎?這裏邊在殺人嗎?”
領班看看包廂號。
“戰總見老丈人而已。”
服務員頓悟了,這麽說的話,這慘叫就不奇怪了!
戰賀在升天之前,明白一個道理。
為什麽江岸可以輕鬆的卸了別人的膀子,輕易的捏開別人的關節?這絕對是真傳啊!有這麽一個有分筋錯骨手的親爹,何愁江岸不成武林盟主啊!
被人把胳膊弄斷三節的疼痛,和正骨相比,那是小巫見大巫。
至少胳膊上的三節,隻是三下,一刀剁在下手臂,緊跟著第二下打在上手臂,他一撤手,被人偷襲打在手肘上。就這三下。
但是,人身上有二百零六塊骨頭,除了這包著的右手臂這些骨頭沒有動之外,其他的骨頭都挪位了!
指關節頂著他的頭蓋骨的時候,戰賀都看到了閻王爺!
黑白無常揮舞著彩綢對他唱,我在這等著你到來,等著你到來看那桃花開!
大腿壓在身側,用力壓,在用力一抻。
從左胳膊繞過去,穿過肩胛骨在勾住他脖子,用力掰。
按著脊椎下壓,在用力拉拽。
啥滋味呢?
就是全身的骨頭都脫臼了再給按回去。
這人身體就不是個身體,是機器。能拆開的基本都給拆開了,不能拆開了,擰開後又給按回去了。
在死去活來,活過來在死去的過程中無限循環。
等終於結束了,戰賀距離死亡也就是咽喉這口氣了。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