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啥時候進來的呀,怎麽不說一聲呢。我還光著呢!”
江岸看他害羞的抓著浴巾,窘迫的樣兒就好笑。這據說是一位黑道大哥,不應該欺男霸女嗎?咋還這麽嬌羞啊!
“光著怎麽了?我都看兩回了,都不想看了。”
江岸可淡定,拿著他的寬容居家服出來。
上下打量戰賀。
戰賀佝僂著腰,右手按著浴巾,左手橫在胸口,擋住三點。很努力地往牆角縮吧。
江岸憋著笑。
“怕看啊?你有我也有,看看怎麽了?把手拿開,讓我好好看看!”
戰賀咬牙切齒的。
“你你你,你個正經人,你,咋還耍流氓啊!你趕緊出去,不然我,我反抗了啊!”
這個耍流氓的被人給耍流氓了。戰賀感到自尊心被羞辱了。
“反抗啊?你也就頂多扯開浴巾裝暴露狂嚇唬我。我能怕嗎?你解開吧,我看看需不需要喂小米。”
江岸體會到耍流氓的快樂了。
他越害怕縮吧,自己這點惡劣的壞因子就膨脹。
就像那扯女生辮子壞小子,女生哇哇哭了,就嘎嘎笑了。
戰賀聽懂了呀,喂小米?為什麽喂小米?小雞雞太小還沒長大呀!
這是變著花樣說自己硬件不合格啊。
戰賀哭笑不得的。
“江醫生,我是流氓混子,你還要繼續捉弄我的話,就要承擔後果了啊,你耍流氓在嘴上,我耍流氓在實際行動上!”
戰賀心裏話的,腦子裏那些不過審的場麵能嚇哭你!所有想法都在刑罰上判十年左右的。
還在這無所畏懼瞎撩,真是地有多大產人有多大膽啊!
“我把你按在牆上狂親你,你別咬我舌頭!”
江岸的臉紅了,嘴上還不服軟呢。
“打斷你的肋骨!”
說著把衣服丟給他,這就要出去。
繞到戰賀側麵的時候,斜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