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別常來看我了,我也沒啥事兒,我估計要多住一段時間的醫院。”
宋寧夏神色一整,嚴肅起來。
“大壯他們和我說了。但是戰賀,你胳膊被人砍這樣這不是意外!你不能光顧著談戀愛忘記報仇的事兒。洗白了,生意也都合法了,該給的給了,但還是有人對你的一切虎視眈眈。”
戰賀點頭,明白的,看起來是很簡單的一起喝多了的小混子激憤傷人,但這事兒要深挖。
“我傷得很重,短時間內無法出院。有人肯定坐不住,這招引蛇出洞我設好局了,下麵就要交給你!”
“我知道怎麽做。”
發小,好哥們,不用多商量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宋寧夏看看時間,不早了,夜總會要開門了,他要去坐鎮的。
“你別顧著談戀愛不出院啊!離開醫院機會更多。”
“住院不是近水樓台嗎?”
“別隨便招惹江醫生,他把你全身骨頭都拆了,我也不管!想個好辦法把他拿下,實在不成咱們還可以行賄啊,骨科醫院的院長和咱們關係不錯,變成你的專屬醫生隻圍著你轉,這也不是不可以!”
“我對江醫生那是純純的感情,不牽扯金錢利益,就憑我,這麽帥氣的外表,這麽優秀的人,我肯定能把江醫生迷得神魂顛倒!出院之日,就是我拿下他之時!”
戰賀對自己很有信心。
“吹吧你就。”
“等著吃我和江醫生的喜糖吧!”
宋寧夏笑著呸他一口。
揮揮手,走了啊,不管你了!
戰賀起身送宋寧夏出門。
病房門一打開。
江岸就在他們病房**著和護士說話。
戰賀和宋寧夏對視一眼。
擦,會不會暴露了?
有可能,這病房其實沒那麽隔音!
就以為隔壁床老爺爺耳背聽不到,就忘了不隔音的事兒了。
江岸和護士說完話,轉頭看到他們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