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頌甩著手,不耐煩道,“白小姐你回不回國,來不來找我,都不管我的事,雖然我們又那麽一小段過去,但都是過去了,我們也分手了,就互不打擾,行嗎?”
“我明白了,”白薇撅著嘴,緊攥著禾頌的衣角,撒嬌似的搖了搖,“你是在怪我對不對?你怪我當初跟你提分手,但我要出國,沒辦法啊,我……”
說著說著,白薇還小聲哭了起來,哭得禾頌一陣頭疼。
“白小姐,收收你這動不動掉眼淚的神通吧,我們真不熟。我拜托你離我遠遠的,我們橋歸橋路歸路,當陌生人行嗎?”
白薇的瓜子臉上掛滿了淚珠,淚眼汪汪,可憐巴巴地看向禾頌,“你別說這些氣話傷我了,蔚然,我……我承認,我還喜歡你,所以你別再說這些話了。”
“我沒說氣話,你喜歡我,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怎麽會呢,蔚然,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了。你記得嗎,我們大學的時候還……”
禾頌攥緊拳頭,有想罵人的衝動,這是聽不懂人話嗎?
她不想跟著白薇瞎糾纏,端著盤子繞過白薇出去了。
客廳裏,祁連的身份揭秘,主業是酒吧老板,副業是兼職吉他手,rapper。
祁連:“都說了我沒喝酒,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大概是從酒吧過來的時候身上沾了點味道。”
季景言不依不饒,眯眼看他,“一身的酒味,進門的時候都飄我身上了。”
但祁連身上除了淡淡的草木香水味兒,聞不到半點酒味,在他旁邊的許一一都可以證明。
祁連瞥了季景言一眼,不輕不重地讚歎,“季總真是狗鼻子,啥都聞得出。”
禾頌走過去把水杯一一放桌上,狀似可惜,“我還以為是摩托車手呢,看你那件衝鋒衣還挺酷。”
祁連聳聳肩,“我是有輛摩托車,但隻是業餘水平,稱不上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