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萬裏鎖鏈甩出井口,川上富江把鎖鏈另一頭捆在大樹上,兩人才從井底爬上來。
加茂憐撿起一塊石頭從井口扔過去,石頭並沒有像禪院一樣垂直墜落,他想了想,可能有生命力的東西才會掉下去,於是把視線移向川上富江,想象了一下將對方像石頭一樣從井的這邊扔過去的場景,雖然有些費力,但隻要這家夥不掙紮,還是能做到的。
少女敏銳地察覺到了契約人的心思,貪婪的目光瞬間從禪院甚爾身上彈開,偷偷摸摸地往叢林中挪了一步,試圖削減自己的存在感。
加茂憐思忖片刻,終究還是良心未泯,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就算掉下去了也沒有什麽證明意義,他們現在已經知道這口井有問題了,反倒是還要花力氣將川上富江撈出來。
加茂憐問她:“你怎麽找到這兒的?”
川上富江:“我能感到和我一樣的氣息就在附近,在井裏。”
說完她豔麗的臉蛋上閃過一絲惡毒,嬌嗔地皺起眉,“加茂君,幫我把她們通通殺光好不好?一想到其他東西體內有我的細胞,真的惡心死了!”她將人麵犬當做自己的殘塊了。
川上富江代表著最純粹的惡,她的嫉妒心容不下任何一個比她漂亮的生物,包括她自己在內,自相殘殺仿佛是刻在她基因裏的行為。加茂憐對她的發言毫不意外,反正在得知人麵犬體內包含富江的基因後,他也沒打算留下活口。
這是禪院甚爾忽然開口:“人麵犬有她的細胞?”
加茂憐愣了愣,反問:“你不知道?”
“我怎麽會知道那種東西。”甚爾偏了偏頭,表情有些玩世不恭,“我隻是個來監督你的介紹人,對吧?”
加茂憐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淺金色的睫毛在雨霧中濕漉漉地半垂下來,遮住了眼中神色,少頃,他鼻腔裏哼出一聲輕笑,“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