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無比嫌棄盒子裏的玩偶, 禪院甚爾逼著他說喜歡,於是他叛逆地閉緊了嘴,寧死不屈。
“噗。”加茂憐偏過頭笑出了聲。
男人似笑非笑地瞥了少年一眼, 從兜裏掏出一隻裝著東西的小塑料袋,扔給惠,“戴上。”
這是玩具店免費贈送的手串,藍色的編織繩上串著小鈴鐺和刻了名字的小木珠,看起來倒不像是女孩子的東西。
惠很不給麵子地再次拒絕,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不要,我已經有這個了。”
男人很不客氣直接強迫兒子戴上了手串, 還故意和加茂憐送的綁在了一起,惠皺著眉頭,冷酷無情地瞪著他無理取鬧的親爹。
禪院甚爾勾起一抹愉悅的笑。
菜陸續上桌, 加茂憐特意點了很適合小孩子口味的糖醋裏脊和宮保雞丁,據說是中華料理的經典菜式, 酸酸甜甜, 惠非常喜歡。
“明天的委托是什麽情況?”憐吃飯的時候,順口問了禪院甚爾一句,兩千萬的報酬可是一筆巨款,雖然對方說不是什麽麻煩事,但他還是覺得需要謹慎一些, 以防出現什麽意外——畢竟前兩次委托,總會發生一些讓他感到不適的情況。
在大考之前他沒有精力料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雜碎, 但這不代表加茂憐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它們冒犯自己的私人領域。
“是東京某個神秘崇拜的宗教團體發來的委托邀約, 他們的領頭人在這個月中旬的祭祀活動中昏迷不醒, 這個組織找了許多解決方法都無濟於事, 於是判斷是祭祀活動期間不小心招引到的惡意詛咒。”禪院甚爾調出郵箱裏的附件,將手機遞給了對麵的少年,“三天前他們在詛咒師暗網上發布了委托邀約,後麵陸陸續續地去了十來個詛咒師,但都無能為力。”
“有人判斷,下咒者實力強大,需要一級以上的術師才能祓除。”男人偏頭看向加茂憐,“你這家夥的真正實力應該是特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