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疏堅定拒絕自己被“公主抱”,但他的確也走不動了,最終隻能接受折中的建議,讓廣寒把他背起來,繞到神像後麵。
“武侯告訴我,這裏有一塊石頭,我怎麽看不見呢……找到了!”
何疏伸手在神像兩腳中間的縫隙摸索半天,把那塊隱秘但可以活動的石頭抽出來。
眾人隻聽得地麵微微震動了一下,似乎下麵有什麽支撐石板的杠杆落下。
“你們誰帶了手電筒的?”何疏忽然問。
蔣思因跟小田當然搖頭。
折騰這麽一趟,連手機都丟了,誰還會帶手電筒在身上?
廣寒倒是有,但也早就沒電了。
所幸水潭上方有一小塊缺口,天光從那裏樓下,照在武侯祠前麵,勉強也能讓他們看見祠堂內的地磚。
“這裏的地磚是按照奇門遁甲裏的八門來分布的,上北下南,上坎下離,東北方位艮,是生門。”何疏趴在廣寒背上比劃,胳膊一不留神就往廣寒後腦勺招呼。
廣寒:……
何疏笑嘻嘻給他揉了一下。
“不好意思,手滑啊!”
廣寒完全被何疏整得沒脾氣,他不是沒法避開,隻是怕彎腰之後何疏會順勢掉下去。
“祠堂門正好對著坎位,那就簡單了,你們看看東北,也就是我右手邊偏上的位置,那塊地磚,能不能掀起來?”何疏道。
蔣思因走到何疏說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他也累得不行,雙腿發軟,可惜沒有人背他。
蔣思因現在已經很有當苦力的自覺,伸手就去掀那塊地磚,他本來以為需要費很大力氣,結果手腕還沒用上力,地磚另一端就往下壓,他差點往前跌倒。
“兩千多年前,佤族人就知道用奇門遁甲了?”
蔣思因很好奇,探頭朝地磚下麵望去。
那裏有個很小的凹槽,目測僅能容納五寸見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