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以前了,現在也還有,就是抓得嚴,但還是有漏網之魚,畢竟森林裏確實不好找人,但是很多偷渡客一般也不敢從原始森林那塊走。”小田果然被轉移注意力,“因為那塊地方實在太危險了,森林裏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邊防也隻能在外圍駐守,不過肯定還是有人鋌而走險的,畢竟近幾十年,我們這邊生活越來越好,他們那邊卻經常在打仗……”
說話間,三人走到岔路口。
“他們同學說,雷一衝他們就是從斜坡下去的。”
眼前這條岔路本來不是岔路,是被人為踩出來的,中間稀稀落落空出一條小道,兩旁都是樹枝,勉強能通過一個人。
“我走前麵,你走我們中間吧。”
何疏說完,當先走到前麵去。
他對小姑娘,素來是很有紳士風度的。
廣寒一聲不吭,走在最後。
他的眼睛盯著何疏的後背……
上的兜帽。
那裏隨著他的腳步一動一動,雖然小田沒察覺,但他發現了。
“何疏。”
等三人下了斜坡,廣寒忽然道。
何疏不明所以回頭。
廣寒:“你過來。”
何疏茫然,仍乖乖走過去。
“你帽子裏的東西,哪來的?”
“我不是東西!”
與其同時,小惠的聲音在兩人腦海響起。
何疏眨眨眼:“回去再跟你慢慢解釋。”
廣寒:“給我吧,我來帶著。”
小惠:“不要,別給他,我要跟著你!”
抗議無效,廣寒伸手在何疏兜帽裏掏出一隻老鼠,塞進自己口袋。
動作之快,迅若閃電,別說老鼠沒來得及反抗,連小田都沒看清楚。
“怎麽了?”小田回頭。
“他帽子裏有樹葉。”廣寒若無其事。
小田哦了一聲,心不在焉四處眺望。
腳下地勢高,可以把附近密林和溪流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