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蔣思因的室友回憶,他們回到房間,洗完澡上床,那時候已經是一點半。
他之所以記得這個時間,是因為女朋友一點半正好給他發了一條晚安的信息。
那時候蔣思因就好端端睡在他隔壁床,根本不可能出去。
而歐陽樂樂過來敲門的時間,是淩晨五點。
也就是說,蔣思因失蹤的時間,是在一點半到五點之間。
就算確定了時間段,錄像回放快進,找起來也很費事。
就在眾人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之時,他們終於發現一絲曙光。
“停。”
叫停的是廣寒。
他的目光精準鎖定淩晨兩點五十五分那一刻的畫麵——
前台正好是交接班的時候,上半夜的員工下班,下半夜的員工還沒到,中間有十分鍾左右的空隙,大廳正好是沒人的。
蔣思因從電梯走出來,漂浮也似地走向大門,很快消失在門口。
之所以用漂浮來形容,是因為他腳步虛浮,晃晃悠悠,跟踩在棉花上一樣,更像是在夢遊,而不是清醒狀態下離開。
過了大概兩分鍾,小田也出現在監控裏。
她腳步匆匆,跟在蔣思因後麵,隨即也離開監控視頻範圍。
“他們倆都夢遊了?!”歐陽樂樂不禁驚呼。
“蔣思因的神智可能不太清醒,但是,你看小田,”何疏指著屏幕,“她的步伐明顯是清楚的,而且蔣思因連手機都沒帶,腳上還穿著酒店的拖鞋,小田手上卻拿著手機,身上也有外套,腳上是外出的運動鞋。她很可能是半夜發現蔣思因外出,想跟在後麵。”
歐陽樂樂急道:“那現在怎麽辦,趕緊報警吧?”
何疏也讚成報警,但他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他們前腳遇到降頭師,後腳蔣思因就失蹤了。
這更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計劃,蔣思因就是對方相中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