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花莖有點長,那就剪短,剪得太短了,接觸不到水了,隻好丟了。就這麽反反複複,糟蹋了好多花兒,最後就剩下這了三朵玫瑰!
“吹啊,吹牛,說什麽愛好插花藝術,就這麽愛好的?明天你別練習槍法了,我給你報個插花班去學學插花藝術吧。”
尚明霄哼了一聲。糟蹋好東西!可惜了那麽多花兒!
“我也會插花!”
“就這?不覺得虧心嗎?”
梁野下巴一抬,把尚明霄上下打量個遍,最後落在尚明霄的西褲包裹的翹臀上。
“插**我會!”
臭流氓的吹個口哨。
尚明霄沉默了三秒。
“我要報警,有個流氓猥褻我!”
梁野呸了一口。
“昨晚那是誰摸我屁股的?”
半斤對八兩,誰都不是好人。
尚明霄笑出來,伸手摟住梁野。梁野沒有推開他。
“我手槍打到九環了!”
梁野抱了下尚明霄。
“十環的時候我要去見證奇跡。”
和崔知文一塊吃了午飯,梁野下午就回靶場了。
晚飯後梁野練習夾豆子,有些暴躁,皺著眉瞪著眼的。
壓著火,轉移注意力。
“他不是解除職務了嗎?怎麽又去了?”
“說是在家裏呆的悶!你有點耐心!”
尚明霄看到梁野在捏筷子,趕緊提醒他,別發火。
“你來!你有耐心你來!昨天是綠豆和紅豆,今天怎麽就變成了瓜子兒。這誰能夾的起來啊!”
梁野忍著沒有掀桌子。
變成南瓜子和葵花籽兒了。扁扁的特別難夾。夾不起來他就暴躁。
“我上戰場嗎?”
尚明霄丟來這麽一句。
梁野咬咬後槽牙,忍了。抽根煙穩穩心神,罵罵咧咧,繼續拿著筷子夾瓜子兒。
夾出來一個,尚明霄接過去一個,剝瓜子。
“不會又搞事兒吧。”
“程旭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