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情緒低落,梁野就知道老頭兒失敗了。
“沒勸動程旭父母?”
給王老頭倒了一杯水,王老頭往沙發一座,後背都佝僂了。
“我去的時候,崔知文在。我就在門外等了一會。”
“敗下陣來?你不是說你是資深老白蓮花,宮鬥十級嗎?”
“這老兩口太可憐了。”
王司令沉沉的歎氣。
“崔知文翻來覆去的無非就是說要代替程旭贍養二老,程旭不在了,有些工作上的事兒還需要他們出麵。老兩口除了哭也就剩下絕望。程旭媽媽在這期間搶救兩次,第二次比較危險,程旭他爸爸都準備跳樓了。他爸說了,兒子沒了老婆再死了,他也沒法活了,就追這娘倆一塊去。還好醫生給搶救回來。老兩口抱頭痛哭啊。”
喪子之痛能要了這老兩口的命。
難怪尚明霄一心要保住白若肚子裏的孩子,如果真是程旭的,這老兩口也有個生活盼頭。
“我說句冷血的啊,那崔知文從這老兩口那求到股份使用權?或者他父母要去參加明天的股東會嗎?”
“去不了,他媽離開人就不行,他爸腿還瘸著呢。”
“那要崔知文代勞?”
“沒有。老兩口說沒那心思,公司的事兒他們也不懂,不管,隨便。人沒了要那麽多錢沒啥用。不在乎了。等於棄權了。我太理解他們現在的想法了,我那也是一口氣失去娘倆啊!”
王司令唏噓的很,觸景生情,想起他那老婆孩子了。
“這麽一來,這百分之十五的散股必須要爭取過來啊!”
“能行嗎?你也看到了,現在那六個股東圍著崔知文轉。他們加一起的股份大過明霄的股份了。明天已投票順利通過,這也沒辦法拖延時間了。警方那邊明天能釋放明霄嗎?”
梁野搖頭,不行。
“哎,這可要想什麽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