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這種身體狀況,恢複的再好,他留在特別行動隊的可能也很小。
“我可以不參加任務,我可以做特別行動隊的教練,指導員,就算是留在器械室擦槍都行。”
梁野第三次看向王司令,眼神裏有了哀求。不要把他調走。他還是可以留在特別行動隊的。
王司令這次看向梁野,眼神裏包含千言萬語,萬般不舍。最後重重歎氣。
“那才叫大材小用了。”
江軍長笑嗬嗬的,拍拍梁野膝蓋。
“你不要著急,聽我和你說啊!”
江軍長清了下喉嚨。
“你的能力有目共睹,誰不佩服你?這次戰鬥,你和特別行動隊那就是傳奇一樣的存在。王司令愛兵如子,你們好好地,平安的回來,他高興壞了。我們都希望你們能一直是常勝將軍,八十歲上戰場還如廉頗黃忠,能拉鐵弓,能和敵人大戰三百回合。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你不顧一切完成任務,可身體不允許了。把你調入後勤部門,那等於把千裏馬套上車轅,關二爺的偃月刀去劈劈柴。這對一個英雄來說,是無奈也是侮辱。”
美人遲暮,解甲歸田,總是讓人忍不住唏噓。
尤其是梁野,人在壯年,戰鬥經驗豐富,武力值滿分,擎天玉柱,定心丸一樣的存在,戰友們喜歡,領導疼愛,可偏偏是著身體原因,逼著他不得不麵對現實。
這種無奈和憋屈,才最難受。
“特別行動隊麵對的是邊境一帶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執行的任務艱巨危險。你不適合留在這。但你有更多選擇。就比如我們警備區。”
江軍長繞到正題了。
“警備區有軍分區的任務屬性,還承擔著保衛城市的重任。咱們那得警備區可是正軍級呢。咱們的城市也大,任務也很重,我一直也想籌建一支特別行動隊,執行一些艱巨的任務。但一直沒有好人選。這個計劃也沒來得及實施。你願不願意調過去,幫我籌建一直特別行動隊,從保護祖國邊境變成保衛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