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令若有其事的嘟囔著怎麽安排部署,這就離開了客臥。
梁野內心在咆哮,老王頭你又坑我!你走了我咋辦啊!
尚明霄盯著梁野,梁野內心在咆哮表麵上很認真的看著床單的花紋。
“你和我舅舅再聊什麽?”
“沒,沒什麽。”
“你們早就認識?”
“不認識。”
梁野裝傻。
“不認識你們膝蓋對膝蓋的湊在一起說小話?”
尚明霄丟給梁野一個我不瞎的嚴厲眼神。
“娘親舅大嘛,我,我這不找你舅舅告狀嘛。”
梁野心虛極了,不知道尚明霄在門外偷聽了多少。
按理說應該沒多少吧,一開始他們都壓著嗓子說話,這時候後來聊開心了聲音大了起來。
“到底怎麽回事,說!”
梁野眼珠子亂轉。
“又在想壞主意!照實了說!”
他眼珠子一轉準沒幹好事,有準備撒謊了。
“你看你這審犯人的樣兒,你再一次破壞了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別給我打岔!”
“煩死你了。就是吧,就是這麽回事!”
梁野抓抓頭發。
“就是我大學的時候你舅舅是教官!”
“扯蛋!我舅十年前就是大校了,不可能去當教官!當教官都是基層戰士的事兒。”
“是啊,就,就是那教官好像是你舅舅帶的兵,但突然生病了,你舅舅就臨時替了兩天,老頭是個好老頭,沒那麽嚴厲,對我們也跟看兒子似得,都喜歡他。你舅舅一進門我就覺得眼熟,後來一聊這不就認識了嗎?就,就,多說幾句話。他就問我你咋樣啊,你對我好不好呀這些!我順便就告狀了嗎,讓他管管你啥的,就這麽點事兒,你看看你這樣兒,還好你舅上年紀了,不然你看到我們湊在一塊說話都以為在訂婚宴上我給你戴綠帽子呢!”
梁野這理由太牽強了。但他舅舅的事兒尚明霄不可能什麽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