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霄一貫衣著精致,服裝得體,永遠為衝上談判桌做好準備。
他在研發室的時候,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也摘下領帶,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然後就有人發現,他那白色的襯衣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扣子。
這就不對了,白襯衫一直都是白色的透明小口子,怎麽會多了一個這麽鮮豔的紅色扣子呢。
助理婉轉的提醒,襯衫扣子不對。
尚明霄卻無所謂的很,低頭摸摸第三個紐扣,淺淡一笑。
“夫人給訂的。”
呀!他們夫人手這麽巧嗎?就是審美有點跑偏,訂錯扣子顏色了。
尚明霄就這麽大大咧咧的穿,完全沒有揪掉重新換一個的意思。
他那拿慣刀槍的夫人用左手給他釘扣子,還不滿意?揪掉重新來?是不是活膩了?
就不說被媳婦兒按著打了,就這份心,他敢忽視嗎?敢嗎?不敢!
所以有人在婉轉提醒的時候,他就會一笑,說這是夫人留給他的愛心一點紅。
本來這事兒就當小情趣過去了,但是尚明霄的羊毛衫撕破了。
破屋偏風連夜雨啊。
大冬天的,尚明霄穿了一件羊毛衫,梁野回家說車子有點不對,刹車踩著有點軸,尚明霄就趕緊去看看,鑽到車底下去看刹車片,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就在羊毛衫上勾破了一個洞。
嶄新羊毛衫,王工親手挑的毛線花錢織的,剛穿上兩天就破了一個洞,這誰都舍不得啊。
尚明霄一臉心疼,梁野捧著羊毛衫看,琢磨補救的方式。
就在左腹那,有那麽一個一元錢硬幣的窟窿。還好沒有抽絲。
那也沒辦法穿了。
“咱們給補上吧。”
梁野的建議,讓尚明霄納悶,怎麽補?
“我小時候淘氣,新褲子穿上回來就變成破褲子,丟了可惜啊,我媽就從什麽布料上啊建一個卡通的小布料,貼在破洞這,在那麽一縫,就能繼續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