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那錯誤的握筆方式,尚明霄隻好拉過他的手,繼續用皮筋綁著筆,給他一個正確的寫字手勢。
“後背挺直,眼睛和本子保持距離,別字兒沒寫好呢眼睛近視了。”
尚明霄拍了下他的後背。
大概力氣用的大了一點,梁野對他呲牙。
“我不是你兒子!”
別用教育兒子的方式管教他好嘛?
“恩,我是你金主,金主的要求你都要滿足。不要求你上床,不求你洗衣做飯,簡單的要求都完成不好我要你有什麽用?你是來做替身的不是來當太上皇的。”
尚明霄翻了下字帖。
“寫五頁,完不成不許吃飯!”
“那我寫到後半夜給加班費嗎?”
尚明霄冷哼一聲。
“自己分內的事情沒做完還想要錢?不扣你工資就是我仁慈!快寫!”
梁野皺皺鼻子哼了哼,人在屋簷下啊,忍了吧。
看他這不情願的樣兒尚明霄用力推了下他的肩膀。
“你這什麽表情?給我寫的?還不是要鍛煉你的手?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要練出左右開弓嗎?用嘴說說就行?好好練!”
貪圖安逸,好高騖遠,沒長性沒耐心,說出的話就不會努力去實現,這就是替身和白月光的區別。
對梁野很失望。
在公司有分歧,在家裏還多個好吃懶做的氣人。這一天天的就沒一件順心的事兒讓他高興。
歎息著上樓去了書房。
“我也不用做書法家。”
梁野嘟囔著。
“就這種喜歡給人當爹的人,誰看上他才眼睛瞎了呢。”
倆人兩看相厭,誰看誰都不順眼。
尚明霄換了一身家居服下來,一下台階就看到梁野很專心的坐在茶幾邊,一筆一劃的寫字帖,那認真的樣子好像完成作業的孩子。
側麵看他鼻梁高挺,眼角上揚,劍眉入鬢,俊美英氣,就是因為用力寫字嘴巴抿著,像個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