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霄想了想,還真是這樣,暗罵自己一句手欠兒,自找苦吃。
“這都是什麽?”
“軍糧。”
梁野指指壓縮餅幹。
“這是咱們國家的軍糧,壓縮餅幹,我認為是最好吃的。像鼻涕……”看到尚明霄又想幹嘔,梁野換了一個說法:“透明膠狀物的那個是俄羅斯的,超級難吃。美軍糧韓軍糧一般般吧。”
尚明霄眼睛眯了下,心裏的古怪升騰起來。
“你怎麽這麽了解軍糧?你經常吃?你不是在國外進修藝術類嗎?”
一個學藝術的這麽了解軍糧?這不怪嗎?
“啊……”
梁野眨巴眨巴眼睛。
“我關注了一個抖音博主,他是退伍軍人,經常播一些好玩的視頻,就是吃軍糧。我饞了就買了好幾國的軍糧嚐嚐。人饞嘛,啥都饞。”
尚明霄點點頭。隨後繼續追問。
“你進修的是什麽藝術?”
梁野眼睛遊弋,瞥見了牆上的裝飾畫,是一副抽象風格的藝術畫。剛要說我是學畫畫的,偷偷看看尚明霄,他還一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堅持。
“芭蕾!”
梁野指指右手,一臉的傷心。
“手受傷了,保持不了平衡不能跳舞了,不然我能給你跳一段古典舞。”
他要說是畫畫的,尚明霄逼著自己拿出以前的繪畫作品咋辦!上哪找畫去?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
梁野在心裏不斷誇自己。
“跳不了舞沒關係,基本功還在的吧,來個朝天蹬?”
尚明霄用下巴點了下他修長的大長腿,朝天蹬不需要雙手平衡,又不是讓他做雲裏翻。
梁野也沒讓叫板叫住,不就是朝天蹬嗎?
後撤一步,左手扶住了牆,右腿猛地抬高,高舉過頭!
挑釁的對尚明霄一抬下巴,那意思是滿意了?
沒什麽可懷疑的,梁野要是間諜,梁家能賠破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