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戰術你沒學過,反常你該看得出來。這事兒都不用怎麽查,幕後主使是誰你心知肚明。”
尚明霄還沉默不開口。梁野就差捅破這層窗戶紙了,可他還死氣不出,梁野氣不打一處來。
“說話呀!”
梁野推他一把。
“就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想大事化小。”
“你也太婦人之仁了吧。幹嘛呀,洗幹淨脖子等著對方砍死你啊?完了你再說一句謝謝?我看到過聖母的,沒看到過你這樣的。”
“我欠他的。”
尚明霄一臉為難。
“他現在身體這樣都是為了我造成的。”
這話一說,梁野就知道尚明霄心裏早就有了目標。
“恩?”
梁野接過他遞上來的叉子開始吃蝦肉。
他一貫大大咧咧,叉著腿喝著啤酒,把吃飯吃出一身水泊梁山的豪氣。
“當年我們被困國外,那一聲爆炸就在我們附近,磚石瓦礫橫飛,汽車都被炸上天了,那條街的汽車都開始爆炸,上一秒還是繁華的夜景,車來車往人流如織,下一秒就遍地哀嚎,車都炸飛了周圍店鋪的玻璃也全都震碎,下雨一樣往下落,沒給人躲閃的時間沒有任何防備,有一塊巨型玻璃就朝我的腦袋拍下來,他用力一推我,我躲開了,他摔了,有一塊玻璃像刀劍一樣從後背插進胸膛。”
梁野聽這話手一頓。歎口氣。
理解尚明霄的為難之處了,這是救命之恩,不能對恩人斬盡殺絕。隻能打掉牙活血吞。
“他就這麽受傷昏迷的。醫院都被炸了,那個國家徹底亂了,搶劫的,殺人的,瘋搶物資的,所有人都瘋了一樣,沒有信號無法聯絡大使館,他得不到救治,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也在心髒附近,失血多,長時間得不到救治,你帶隊把我們救了出來。從那以後他身體一直不好。因為缺血心髒附近的肌肉組織失去功能,後來他不就爆發了急性心梗,心衰,這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