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薑呆呆地問:“什麽不輸給我?”
展懷遷笑了,故意說:“這就要問陳茵,你們總會相見的,對了,什麽天大的好事?”
七薑得意洋洋起來:“你先謝我,我再告訴你,怎麽說也有我的功勞。”
展懷遷便看著她,越湊越近,鼻尖輕輕碰上時,七薑才害羞地躲開:“做什麽呀……”
“不是要謝謝?”
“下流東西……”
話雖如此,兩個人還是膩歪了片刻,七薑伏在他的肩頭說了玉顏和表哥的事,展懷遷大為動容,讚歎大舅母愛子之心。
七薑問:“我怎麽聽著,你有幾分抱怨娘了,娘對你不好嗎?”
展懷遷嗔道:“一天天的沒好話,對我也罷了,這輩子任你欺負就是,可在外頭還是要改一改,你看看?”
說著摸了摸七薑的手,依舊是心疼,說道:“那日若能圓滑一些,少受多少苦?”
七薑忽然想起外祖母的寵愛,想好了要回來逗一逗這個人,一時便起了壞心思。
門外頭,張嬤嬤領著下人要來伺候二公子洗漱,剛到門前,就聽見少夫人的笑聲和求饒聲,那嬌滴滴軟綿綿的“我錯了,我不敢了……”直叫人聽著臉頰泛紅,她趕緊揮手讓丫鬟們退下。
如今小兩口越來越親密,張嬤嬤、映春他們時常插不進手,福寶也早就不日日夜夜地跟著了,但凡二公子在家不忙正事,倆孩子就形影不離。
張嬤嬤站在屋簷下舉頭望月,笑著憧憬未來的日子,三四年後,這院子裏必定就能有奶娃娃落地了。
轉眼又過了兩日,七薑手指的傷到了最後恢複期,開始發癢發疼,每日抓心撓肺的難受,脾氣也變得不好。
所幸家中太平無事,又有眾人細心照顧,咬著牙挺過最難受的日子,終於有一天醒來,不疼也不癢,即便彎曲活動還不靈便,可沒有殘了廢了,她已是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