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宴席上晉王妃的失態,七薑覺著那不像是裝的,若真是晉王府的苦肉計,興許王妃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都被算計了。
“那麽多人,就那麽巧,爬在她的裙上?”隔著屏風,展懷遷在那頭洗漱,七薑在這裏晃悠,“你說會不會,晉王妃的衣裳裏有什麽特別的氣味,把它誘去了?”
展懷遷個頭高,腦袋能直接越過屏風,說道:“有道理,這東西若是從外麵進來,豈能一路進了主桌還不被人發現,即便是有人刻意放到桌下,又怎麽保證它一定隻爬晉王妃,但它偏偏就爬了晉王妃,而想要在晉王妃身上動手腳,那不隻能是晉王府的人嗎?”
七薑抱著雙臂道:“他們是不是傻,這麽容易拆穿的局,騙三歲小孩兒嗎?”
展懷遷道:“也有可能,我們順著這個邏輯,叫幕後黑手先算到了,於是這麽做,簡簡單單就把自己藏了起來。”
七薑聽著頭大:“你們要長多少個心眼才夠用呀?”
展懷遷說:“心眼再多,也經不起查,這是個活物,總得有來有去,從那麽老遠的地方弄來,必定帶了不少,不然半路死了怎麽辦。”
七薑說:“為什麽不找本地的,上趕著讓人去查他們呢?”
展懷遷繞過屏風,驚喜地說:“薑兒,你若多學些本事,能去大理寺辦案,你又說到重點了。因此父親才懷疑,會不會有人故意挑唆皇上和晉王的關係,咱們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不然鷸蚌相爭,對皇上和太子都不利。”
門外的丫鬟來收東西,展懷遷喝了茶,命她們都退下休息後,便自行滅了燭火,就著昏暗的光線,來七薑身邊躺下。
腦袋才沾著枕頭,身邊的人就膩過來,手腳並用地纏在他身上,這天開始悶熱了,七薑身上涼涼的,軟綿綿地貼著,愜意極了。
可七薑卻說:“你身上熱乎乎的,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