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去往大殿,聽說了表哥和展家女兒的事,項景淵不禁道:“難怪昨日姨母心事重重,不僅僅在瑜初,還在何世恒有了心上人,這些年,他可藏得夠深的。”
陳茵很直接地問:“殿下,您願意幫他們嗎?”
項景淵說:“瑜初若遭拒婚,必定顏麵盡失,亦損了瑞王府的體麵。可瑜初是無辜的,她沒得選,還要被公然拒絕,甚至將她變成拆散一對有情人的惡人,這不公平。”
陳茵望著太子,項景淵身長腿長,一步跨出的距離,她費力才能跟上,但走得急倒也不覺著辛苦,可聽說這話,她不禁停下了腳步。
太子已走出幾步遠,忽然見身邊的人沒跟上,回眸看她:“怎麽了?”
陳茵回過神,跟上來道:“方才腳崴了一下。”
“沒事嗎?”
“沒事……可是殿下,這件事還沒宣揚開,不至於令郡主難堪,或許,我們可以先找郡主談一談,郡主自幼是要強的個性,她怎會願意夫君心中記掛著另一個人。”
項景淵道:“你糊塗,豈能將展玉顏推上風口浪尖,瑜初堂堂郡主,莫說要展玉顏身敗名裂不難,要她的命又如何?對於瑜初來說,若要選,還有比司空府長孫更好的嗎?”
陳茵怔然,但這一次沒停下腳步,一路跟著到了大殿,幸運的是,何世恒雖然被召進宮,但忽然有急報傳來,他一直在配殿等候,還沒輪到麵聖。
“殿下。”何世恒很冷靜,行禮後淡淡一笑,“殿下若是來幫我,我先謝過了,但不必卷入更多的人,皇上既然要召見我當麵降旨,必定會詢問我的心意,我會把話說清楚。”
陳茵道:“七薑給我送了信進來,求我請太子來相助,總要有個人證明你們是多年的情分,殿下他、他……”
項景淵道:“聽說還沒傳旨給瑜初,我就幫你撒個謊吧,隻是這麽多年,你藏得那麽深,連我都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