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薑很難受,誰能想到,那一日的繁華熱鬧,以及出現青環的驚險刺激之下,還有這麽一處深藏的禍心。
蕭姨娘親手糟踐了懷逸對嫡母的誠意,若非母親大度寬容,換做別家的庶出子,怕是早被親娘牽連,不能有好下場了。
從司空府回家,才下馬車,另一頭就有人來。
門下管事前去接應,不久後送了一封帖子到跟前,說道:“少夫人,瑞郡王府的請帖,給二公子的。”
七薑問:“什麽事?”
管事應道:“說是郡主已搬回瑞王府,三日後擺宴招待賓客。”
七薑心裏不痛快,隻命映春接下,沒再多問什麽,就往門裏去。
一行人路過大院時,門前打掃的丫鬟都停下來向少夫人行禮,七薑匆匆而過,不想多留半分眼神,她知道,再過一會兒,這些丫鬟就該驚慌失措了。
回到觀瀾閣,將此事告訴了張嬤嬤,嬤嬤驚訝之餘,並沒有對蕭姨娘有半分同情,在她心裏,終究是蕭姨娘的存在,才害得老爺和夫人分開。
倒是映春單純些,念了句:“這麽多年,蕭姨娘本本分分的,說不好聽,都沒敢往老爺**……”
張嬤嬤罵道:“你懂什麽,她若真本分,哪裏來的三公子,一時心軟就是自己一世受苦,你憐憫同情旁人,誰又來成全你?”
七薑狠下心道:“她千不該萬不該,在懷逸的生辰禮中動手腳,是她先挑釁的,若不然,我還真會為了懷逸替她說幾句話,至少不送去遠的地方,至少母子還能相見。”
張嬤嬤問:“要送去哪裏?”
七薑搖頭,她是真不知道,忘了問也沒人提,事實上,根本不敢問。
那之後,映春去請了大小姐來,玉顏聽罷,同樣無奈地歎息:“蕭姨娘何苦來的,最可憐的還是懷逸,這件事若傳出去,他在學裏就會被人笑話,真怕他一時想不通,都不願去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