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三國從單騎入荊州開始

第七章 射猛禽需用良弓

人矜綽約之貌,馬走流離之血,始爭鋒於校塲,遽寫鞚於金埒。

臨沮縣的校場不大,其址於城郊,外圍用一層高排木柵包圍,內中是一處被處理幹淨的沙場,圈地中沒有草坪和水泡,八方立黑色皂旗,正南向是七階的木製點將台,側旁立有金鼓相托。

黃忠所統領的兩曲兵壯,眼下正在校場中列隊操練,而負責指導他們的,則是黃忠麾下的兩名曲長。

在南郡十八縣中,黃忠所掌管的士兵操練最勤,訓練最苦。

劉琦穿越到漢末已有數載,在巨野當縣尉時,見過不少縣軍,他也見識過雄壯士卒,但和黃忠**的兩曲人馬相比,感覺還是有點不一樣。

壯不壯且不看,戰力和執行力他也瞧不懂,但他能看出黃忠帶的兵非常有精氣神。

那是一種由骨子裏向外散發的精神狀態,傲骨嶙嶙,鐵骨錚錚。

士卒們在揮舞手中長戟時,每一下都顯得慷鏘有力,從裏到外都流露著一股陽剛之氣。

“謔!”

“謔!”

“謔!”

每一下動作,都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呼喝,雖然不是喊的特別規整,聽著多少有些參差不齊,但卻聲音嘹亮渾厚,充斥著整個校場。

劉琦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黃司馬果然是帶兵有方,這兩曲兵士真是訓練有素,與我原先見過的軍卒大有不同。”

黃忠聽了誇讚很高興:“掾史過讚,黃某受之有愧。”

“不然,黃司馬當之無愧,我雖不懂練兵,但我卻能看出士卒的精神狀態,黃司馬確有大將之才,在臨沮一縣之地埋沒了這麽多年,著實是屈才了。”

劉琦評價的很走心,表情也很誠懇,讓黃忠有種被承認和肯定的感覺,而且他的話也戳中了黃忠的心窩子。

”這孩子,說中了黃某的心事了……”

黃忠出身不高,隻是普通武人,在荊州這個由宗族掌控大權的地界,他這樣的人想要出頭實在太難了,南郡軍中很多比他年輕的後輩,本領遠不及他,卻因與宗族沾親帶故,反而在各郡縣軍中出人頭地,而他空有一身本領,還有宛城的軍功傍身,在四旬的年紀也不過是一縣軍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