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絹一擦呀,美人的眼淚嘩啦啦地流。
賈小姐的眼淚那是越擦越多,丫鬟起了一點好奇心,那方手帕莫不是浸了傳說中的哭得容易?
“這簡直……”苟會計拿著借條的手都在顫抖,不斷搖頭,配上他的長胡須,真的頗有一副老學究的模樣,“成何體統啊成何體統!”
苟會計道,“這叫什麽?狼子野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小二郎精神起來,反唇相譏:“那也比你這個深不可測的人好!我對賈小姐,是忠誠!”
小二郎故作誇張地撫摸自己的胳膊,仿佛有許多雞皮疙瘩:“想到和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人同榻而眠,真是令我毛骨悚然。”
“作為一個小二郎,你不覺得的你的文化造詣有點高了嗎?”白蓮邊用手帕擦眼淚邊歎,“你有這水平,當什麽下人和店小二啊,去考個出身比什麽不好?”
小二郎一聽,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眼睛亮晶晶的:“好的,我這就去試一試!”
苟會計總結:“你讓我想到一句話——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他的總結擲地有聲:“所以小二郎的動機,很有可能是情殺!”
小二郎暴起:“那我這裏也有一些苟會計的深入線索,來啊,互相傷害啊!”
“我也發現了櫃台的錢箱,從苟會計身上找到了鑰匙,打開錢箱裏麵有缺頁的賬簿。更可怕的是,誒,朋友們,注意了!”
小二郎故弄玄虛壓低嗓音,“我在苟會計的枕頭裏找到了這張缺頁,這一頁中,馬公子包下三個月天字二號房的記錄被紅筆圈了起來,旁邊有字:‘仇人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由此可見,苟會計應該是對馬公子有仇恨。”
“當時我問苟會計,苟會計還說等下會講清楚,苟會計,請開始你的辯解!”
苟會計道:“我隻能告訴你們,我和馬公子是有仇!有大仇!我恨不得除之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