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白博士的語氣平淡, 仿佛在討論小白鼠。不,甚至可以說實驗用的小白鼠死了,研究員都比這痛心。
董博士詫異, 兩位實驗室負責人是有嫌隙嗎?
恰巧,行政小妹敲門進來:“白博士,研究室的所有出口都已經自動預警關閉了。”她為難地看了一眼董博士。
言下之意, 董博士出不去了。
董博士:“那我等地下總部的警員來吧。”
白博士沉吟了下:“那請訪客不要隨意走動。”
董博士亮出工作證,笑了:“可能您新來不了解, 我的工作就是負責檢查研究所。每月例行前來, 你可以查我的權限。”
“我與你們負責人還是有些交情, 也讓我去看看他,為找出凶手盡一份力。”
攔不住,董博士去了案發現場, 白博士也先回房間。
她肝論文到早上剛回房, 才換上睡衣還未卸妝就出了事, 作為副主任當然要去盡責地看眼情況。
結果沒想到, 今天這事兒大條了。
在房間裏看到白博士雜亂的寫字台和電腦,白蓮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進入遊戲前那份離譜的合同最後沒發過去, 對方竟然也沒有打電話來催。
誒,那個裝逼秘書姓什麽來著?褚秘書還是汪秘書?
王秘書:失去姓名……
白蓮不知道的是,王秘書現在已經待在監控室了。
全程旁觀監控——作為股東的褚先生也隻能做到這點兒事了,基於龐大的股東會體製,利益糾紛拉扯中, 大家的眼睛都互相盯著對方, 褚先生也不能陡然插手技術部門的業務。
王秘書定時提問:“遊戲還是正常的嗎?”
問到後來, 後台監控人員都快被他問的不耐煩了。
但是能怎麽辦呢, 作為員工隻能忍。
工作人員:疲憊微笑,嗬嗬。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腦袋從泛著銀藍色光芒的電腦後麵,幽幽地抬頭,聲音嘶啞:“愛看看,不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