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試圖接觸那名衣著破敗的男玩家。
然而男玩家十分警惕, 她進一步他就退一步,深諳“敵進我退”戰略方針。
白蓮隻能在三步遠遙問:“你是我的愛人嗎?”
開口暴擊。
男玩家更僵硬了。她甚至能看到他可憐顫動的眸子。
白蓮反思了一下,對方可能內向。她進一步問:“我們應該是夫妻關係, 你有沒有找到關於我的線索?”
男玩家緊張地攥了攥拳頭,欲言又止,對著自己這組隊友憋得滿頭汗。
白蓮睜大雙眼耐心等著他, 用眼神鼓勵他:“?”
他看起來不善言辭,態度倒是誠懇:“不好意思……有一刀厚厚的信紙, 全都是妻子寄過來的家書。”
白蓮:“那裏麵有提到姓名嗎?”
“沒有。”男玩家立刻斬釘截鐵道, 他脫口而出之後, 又補充了一句,“書信裏……這對夫妻互相並不稱呼姓名。”他和白蓮說了兩句話,語氣漸漸從僵硬變為自然。
信件, 自然是有來有回的交流。
這位“丈夫”房間有往來信件, 但白蓮在自己的房間卻找不到丈夫的回信, 隻有一份自己還未寄出去的信。
白蓮懷疑有某種特殊的原因, 自己這方信件被藏匿或者銷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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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這組成功破冰,在場的其餘玩家麵麵相覷。
他們初步搜索了自己的房間,彼此之間肯定也有什麽關聯, 但是如何踏出社交第一步呢?
打個招呼,嗨、哈嘍、好啊油?你叫什麽名字?
白蓮左手邊的玩家做無謂的自我介紹:“我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
她右手邊的玩家:“好巧,我也不知道。”
這兩位頭發花白的一大一小相視苦笑。
今天,我們是謎一樣的人。
洋裝姑娘眼神一閃,感慨:“失憶在蒼茫大海上, 像恐怖影片開局, 局中人如大海上的浮萍, 探尋生從何來死往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