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此時的白蓮還不知道彈幕風向變成了什麽魔鬼。
兩位主播完全不知彈幕扒馬,白蓮站起來,招呼他:“來得正好,檢查屍體吧。”
她示意沈萬三上手打頭陣。
“男男授受不親,您未婚夫,您請吧。”沈萬三竟然有點慫,一直和床保持兩米以上的距離。
肢體語言充分說明了他的抗拒。
他也是海選一路推理破案、過關斬將過來,經常看血肉模糊的馬賽克假人,那是一點不帶怕的。
但是這麽真實的一個人躺著,他還要把人家“這樣那樣”、“上下其手”,就有些發怵了。
白蓮嘲笑激將:“怎麽,害怕?”
沈萬三訕笑,又搖搖頭:“也不是怕,就是……覺得怪怪的,這也太真實了。”
確實,畢竟以前的遊戲裏都是馬賽克人。
就連醫學生第一次觸摸大體老師,都會有一種心理上的不適感,這源於人類社會的道德教化之功。
白蓮上前:“本來覺得男女授受不清,尊重一下咱們第一位死者。那還是我來吧。”
她邊扒衣服邊碎碎念:“希望我的未婚夫不介意,不過介意也已經說不了話了,我這都什麽命啊,還沒過門就守望門寡。”
“瑞思拜!”沈萬三站在一旁“piapia”鼓掌。
這樣的未婚妻太可怕了,幸虧馬公子走得早。
還好,遊戲還是有節操的,褲子是脫不下來的。
結果更加奇怪,渾身無傷,連個針孔都沒有,但是屍體麵色和唇部並沒有發紫。
“根據遊戲的尿性,不像是中毒。”
白蓮俯下身想要行動,被這難纏的大袖老罩著手,索性捋起兩邊的袖子打了個死結。
啊,行動終於清爽了。
她俯身抓起馬公子的手腳拎了拎、掂了掂,這舉重若輕的動作粗暴得令沈萬三窒息。
這位小姐似乎明白自己的動作出格,在人前靦腆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