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靈:怎麽回事,我們居然又回到教室了?”
依舊是不見一絲光亮的漆黑教室。
但不同的是,這回大家都垂著頭,從景姳的角度來看,好像全班的同學脖子都斷了。
吳知俐還是坐在旁邊,身上的焦疤似乎更多了,她的脖子上滿是鮮血,一直不停地在流。
在她的小腿旁邊,蹲著一個咯咯笑的嬰兒,不過這一次,鬼嬰脖子上的血係帶沒有了。
在寂靜無聲的教室裏,這幅畫麵很恐怖,景姳感覺一股寒氣縈繞在身後。
突然,有個看似是男生的人走了過來。
為什麽說是看似,因為這個男生半邊臉滿是腐肉,另外半邊臉卻是正常的,他站在吳知俐的旁邊,笑得十分怪異。
“吳知俐,你可真是個賤人,全校都知道你是個下賤的女人了。”
聲音沙啞破碎,每個字都極為刺耳難聽。
景姳神色微沉,她看向頭低得越來越下且並未反駁的吳知俐。
滴答...滴答...
幾滴血滴落在地上,那是吳知俐眼眶中流出的血淚。
前後周圍的學生,依舊無人替她說話。
“你就是個**|婦,賤...”
男生充滿惡意和羞辱的話並沒有說完,臉上就被砸了一本書,他甚至踉蹌了一下。
他站好後憤怒地看向朝他砸書的景姳。
“你在幹什麽!”男生憤怒地大吼,但周圍的學生像是沒有看見似的,隻有林子靈哆嗦了一下,趕緊跑了過來。
男生隻有一米七不到的身高,而景姳比他還要高上些許,看起來氣勢十足,此刻她的神色冷凝,似乎比周圍陰森的氣氛還要涼上幾分。
男生明顯不服氣,他扯了扯嘴角,那半邊腐壞的臉開始崩出鮮血。
“你能拿我怎麽樣!”
景姳也扯了扯嘴角,她笑了笑。
“好的。”
然而下一秒,她手上多出了一本5cm厚的《xx原理》,用力地往男生臉上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