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景姳對視的人早在衛生間就成為了一具屍體, 此時任由黑膠鞋男人拖行。
屍體死前的恐懼和驚慌盡數體現在臉上,真實得讓人覺得他還活著,甚至可能下一秒就會突然爬過來。
景姳閉上了眼睛不去與屍體對視。
可是那張滿是驚懼的臉像是嵌在了她的眼皮上, 即使將眼睛閉上, 也能清楚地‘看’到那人的死相。
哢嗒。
開鎖聲響起。
黑膠鞋男人拖著屍體走到了門前,把屍體甩出了門外。
聽見聲音景姳睜開了眼睛。
房間的門被大力地關上, 門外響起落鎖的聲音。
黑膠鞋男人在外麵把門給鎖上了。
景姳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等了一會兒。
她耳朵微動,確定門口沒有聲音後,無聲地爬出了床底。
地麵上有一道長長的痕跡, 從衛生間延伸至門口, 是屍體被拖行留下的痕跡,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驚悚。
景姳陷入了沉思。
當時進入衛生間,她可以肯定簾子後麵的浴缸是沒有人的。
所以那個躲在衛生間的男人,應該是一直藏在通風管道裏。
可是她進入衛生間的時候都沒發現有他的存在。
為什麽卻立刻被黑膠鞋男人找到了?
景姳腦子裏疑惑盤旋,她順著地上的痕跡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裏更加慘不忍睹,血塊肉沫飛濺, 鏡子上都是點點血跡。
呼嘩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風刮得更大了。
同時,通風口再次傳來聲音。
哐哐哐...
景姳立即抬頭。
鋁製防盜窗躺在別處, 天花板上的通風口一片漆黑, 站在底下似乎還能感受到一股涼風。
現在她可以不用費心思去擰螺絲釘了,防盜窗被卸下, 她可以直接爬上去。
隻是通風管道裏的哐當聲一直未停, 讓人的有些心神不寧。
景姳看向窗外, 風聲呼嘯, 哐當聲與刮風頻率一致,這次應該是風撞擊通風管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