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沒受傷。”不等顧愷說話, 老爺子先開了口。
他躺在**,一臉無奈的用手指了指沈淙:“你這麽大了,還這麽急躁, 都不給人說話的機會。
你看看你剛才給劉團擺的那臉色, 我都沒法說你。
我們兩個沒什麽事,就是在回來的路上遭了點罪。小愷被酸雨淋了,然後也沒藥。誰知道他怎麽就過敏了呢?以前也沒這毛病啊?!”
“那還不是抵抗力下降了, 以前他也沒遭過這罪啊!”
沈淙不滿的嘀咕。
老爺子那麽瘦骨嶙峋的躺在**, 就算是精神還不錯,可模樣怎麽看怎麽讓人難受。
所以就算是被說兩句,沈淙也不敢辯駁。
可不吭氣並不代表心裏就默認了。
反正——不管公公怎麽說,她心裏對於劉團他們這次的安排就是不滿!
說她沒有大局觀也行,說她顧小家不顧大家也行,反正……她就是非常的不高興。
而且也沒準備把這份不滿隱藏起來。
她正要再說話, 旁邊的時宸先開了口。
“爺爺, 你別說我阿姨,看著你和我叔叔的樣子, 我心裏也可難受。
我是沒有去團裏, 我要是去了,我也得問問劉團, 他們是怎麽保護你們的?
好好的人出去了,病成這樣子回來了?有這麽不負責任的?這算什麽事兒啊!
爺爺你和我叔叔給團裏出了多少力,立了多少功?有這樣待人的嗎?
阿姨, 我明天就去工作組說,咱不幹了!
那些活兒他們愛找誰找誰, 反正我不去了。
大不了我還出去找零工, 真不行咱回小區!咱不在這北寧待了, 不受這閑氣!
這也太氣人,太過分了!”
時宸說著,眼圈又一次發紅。
小夥子從進了工作組就一直跟著顧老爺子,雖然說是給他做幫手,可其實跟真正的爺孫也沒什麽區別。
老爺子一輩子治病救人,本來就是個心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