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家樹回小區幹嘛?”沈淙也是鬧不明白。
“哎, 也不是回小區,是回青山鎮了。說起來還不是因為他那個打井隊!”
聽女兒問起,程茹也不去包包子了, 站在桌邊就開始嘮叨:“家樹他們那個打井隊的總部後來不是搬到青山鎮了嗎, 說那邊工程多,好找活計。
結果現在發水了,也沒人打井了。他們隊裏的人都散了, 總部的人也都轉移了。
可那天他剛回來, 就有人找過來,說他們貴重機器都在總部呢,得有人過去看著。
結果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商量的,最後竟然是讓家樹過去那邊看著。
我都跟他說了不要去,結果家樹說他在那邊兒熟,隊裏也派不出別的人了, 其他人都有家屬, 就他年輕,還沒成家。
哦, 沒成家就是沒家屬啊!別的人就不是家人?!”
程茹越說越上火, 同時心裏也有點難受。
她其實也明白家樹的想法,這邊現在住的人太多了, 家樹不想給大家添麻煩。
那孩子至始至終都覺得自己是外人,是借宿的,從來都怕因為自己讓別人難做。
可實際上, 家裏真沒人把他當外人。
“他想去就讓他去吧,他也是二十幾歲的人了。”
老爺子牽著杉杉走了出來, 接著話茬說道。
“再說, 衛嚴不是還在那邊嘛, 他們那麽熟,相互間會照應的。再不濟他也會回小區,不會有事兒。”
“小區的房子我都封了,回去連住都沒地方住。”沈淙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沒敢大聲,怕媽媽聽了更擔心。
不過她倒也不太擔心家樹,按照她之前回來路上看到的情況,雖然水災是躲不過了,可政府安排的不錯,也不會有多大的危險。
再說家樹一個大小夥子,又不是沒有經過事兒,不用太過於擔心。
顧愷和時宸兄妹倆是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