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一向是個麵硬心軟的, 看到孫晴這樣,一下子就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沈淙卻冷下了臉。
她上前一步,將孫晴從地上扯了起來, 對她說:“你要麽把眼淚擦幹淨, 我們坐這兒好好說說話,那麽你就出去哭。
我自問我們家沒有對不住你的地方。
你想要充電,我們幫你了, 你沒有經過我們允許, 私自用電換錢,壓根不考慮我們的想法,我們也沒指責你。
你哭什麽?
你在我們家院子裏哭成這樣,路過的鄰居怎麽想?大家肯定都會以為我們欺負你了。孫晴,我們欺負你了嗎?”
孫晴使勁兒的搖頭,用手在臉上用力的抹著, 將臉都抹出了紅印子。
她用手捂住嘴, 努力的想把哭聲憋回去,憋得臉通紅, 止不住的打哭嗝, 整個人狼狽又不堪。
看到她這個樣子,沈溪歎了口氣, 轉身回屋拿了一包紙巾出來遞給了她。
孫晴搖了搖手,從自己背著的包包裏拿出了一小包隻剩下兩張的餐巾紙,很珍惜的拿出了一張, 在臉上擦了擦。
看到小姑娘這樣,兩個人都有點無語。
她真的是一個很懂禮貌, 也很知道體貼人的孩子。
現在物資緊缺, 餐巾紙都是好東西, 她哭成這樣還知道不亂用別人家的東西。
可她——混起來那腦子也是真混!
等孫晴徹底平靜下來之後,三個人在後院重新坐了下來。
沈淙又問:“你男朋友為什麽忽然走了?是因為昨天我們說他的原因嗎?”
孫晴搖了搖頭:“不是的。”
她怕沈淙不信,趕緊又補充了一句:“他早就說走了,之前我們糧食快吃完的時候就說了,說北寧這邊環境太糟糕了,要讓我和他一起去京城。
徐賓說京城是首都,什麽時候不管外麵的情況太差,首都都會是最安定的地方。而且我爸媽還在那邊,如果能找到,就去投奔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