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嚴有點遲疑的把手伸了過去, 不等老爺子開口問,自己先主動坦白:“我沒事,就是……摔了一跤。”
顧老爺子抬眼看了看他, 沒有吭聲, 將手指放在他脈搏處,很認真的幫他切脈。
老爺子不吭聲,沈淙和顧愷卻都坐不住了。
特別是在衛嚴都坦白摔跤了, 他們怎麽可能不擔心?
而且, 他臉上的疤還實實在在沒長好呢!
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卻全都移了移身子,坐在了老爺子的旁邊,與衛嚴形成了對峙的形勢。
感受到屋子裏忽然就變了的氛圍,再看看莫名就坐在了自己對麵的三個人, 衛嚴的嘴角抽了抽。
他苦笑一下, 用手輕輕按住了額頭。
老爺子號完脈之後,平靜的看了衛嚴一眼。
雖然他還沒有說話, 可屋子三個人都感受到了老人不高興的情緒。
衛嚴的臉更是直接就抽巴了。
“說說, 你這又是幹了什麽,怎麽能把肺也給傷了?”
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衛嚴, 我之前的話都白說了,你的命就這麽不重要?你才多大,五髒能傷了一半兒, 你是真不想活了?!”
“爸,他到底怎麽了?”
聽公公連死了活了的話都說出來了, 沈淙頓時慌了。
她實在是憋不住了, 也不想聽他們打啞謎, 直接問道。
“肺挫傷。”老爺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說到這兒,他似乎更加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瞪了衛嚴一眼,用手指在空中虛點幾下:“時間不短了吧?可到現在炎症還沒有完全消!
衛嚴,你體格這是真好了,就這麽跑來跑去,還爬樓,你就不疼嗎?!”
說到最後,老人的語氣中已經帶出了火氣。
肺挫傷?
這是什麽病?
沈淙以前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可看出公公這是動了真怒了,沈淙也不敢再問,隻得轉頭求助的看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