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將顧正初送回家,然後夫妻二人一起回了出版社的小家。
無論是對沈淙還是對顧愷來說,這都是他們分開許久後的第一次親昵,自然說不出的濃情蜜意。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差點睡過了頭。
洗漱後顧愷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先去單位辦理辭職手續,而沈淙則開始收拾家裏的東西。
因為是集體宿舍,所以房子並不大,家具什麽的也不太多。
為了以後都能夠盡可能的利用空間,昨天晚上顧愷專門問清楚了沈淙空間的情況。
在知道那裏麵時間是靜止的,任何東西放入時什麽樣,拿出就還是什麽樣。
甚至連放進去的位置都不會改變,哪怕懸空擱置也不存在掉下來的可能之後,他當場拿出紙筆琮畫了一份物品擺放的圖紙。
那圖紙畫的很細,將家裏的家具、電器等等全都按比例縮小,規劃到了最合適的位置,空間一點沒浪費。
以至於沈淙忽然發現,自己那二十個平方的空間,竟能將整個家的東西全都放進去。
按照圖紙,沈淙用了半個多小時就將家裏搬空了。
這邊將將收拾完,那邊預約的給空調移機的師傅就來了。
而師傅剛將臥室和客廳的兩個空調拆卸下來,顧愷也回來了。
看了眼空****的小屋,他的眸中流露出了一抹眷戀。
畢竟這是他們住了三年的地方,留下了二人太多的回憶。
“事情辦好了?”沈淙問。
“隻是和領導說了說,把辭職報告交了,流程還得走一下,不過不用上班了。”顧愷解釋道。
沈淙點了點頭。
隻要不用上班就行,至於流程,走不走的也沒有什麽重要的。
按照事先說好的,師傅將空調放在他們的車上,先拉去了別墅。
那邊沈建義已經等著了。
而沈淙和顧愷兩人則一起去把宿舍鑰匙還給了管理科,換回了三萬塊錢的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