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愷的腳步一頓, 他將懷裏抱著的杉杉往身後父親的懷裏一塞,越過沈淙就要去開門。
卻被沈淙一把拉住。“穿防護服,那蟲子有毒!”
說罷, 她也顧不得去想要如何跟不知情的家樹還有時宸去解釋自己怎麽知道, 大聲的說:“不要去打蟲子,救人!被蟲子咬得多了人也會死!”
然後她放下桐桐,鬆開丈夫的手, 轉身拉開了樓梯口放農具的小櫃子。
以櫃子為遮擋, 她從空間裏抓出了一遝一次性雨衣遞給了大家。
之後飛跑進客廳,又以屋子為掩飾拿出了一包能把整個頭臉全部包裹起去的防曬冰絲麵罩。
把麵罩分發給大家後,沈淙再次叮囑:“那蟲子的口器有毒,不要去搶糧食,救人!”
待大家穿戴好一起點頭,她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飛快地拉開了院門。
因為沈家整個別墅都被她用網子給罩起來了。在家裏的時候能感受到恐懼, 卻也因為知道蟲子進不來,並沒有那麽驚慌。
這門一拉開, 無數的蟲子就從縫隙裏蜂擁而至。
望著忽然湧進來的黑壓壓的蟲子們, 被留在家裏照顧孩子的沈溪先控製不住尖叫了一聲,然後就是杉杉更加驚恐的哭喊。
隨之而來的是撲打聲, 尖叫聲,光聽聲音就能夠感受得到院子裏幾個人的恐懼。
可出了院門的小夫妻,還有沈父, 顧老爺子以及時宸和家樹,這會兒已經顧不得他們了。
就這麽頃刻的功夫, 他們也已經被蟲子包圍。
如同黑霧般的蟲子就像是發現了新鮮的獵物一般, 朝著他們就撲了過來。
即便隔著衣物也能夠感受到它們衝到身上的力量, 一種被小物件反複撞擊的刺痛。
雖然已經全副武裝,可還有眼睛裸-露在外。
於是那僅僅隻露出一線的眼睛,立刻成了蟲子它們重點襲擊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