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事的狀況猶如脫韁的野馬那般不可預測。
然而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觀眾人傻了的時候,評委席上的原裕熱淚盈眶,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
今天一整天, 有無數觀眾等著喬笙翻車, 唯獨他死守陣線, 不忘初心, 全程眼觀鼻鼻觀心,對諸如此類的言論視而不見, 堅決不肯發表對喬笙的看法。
瞧啊!
眼下的情況,就是他的福報!他終於不用被人指著鼻子罵毒奶了。
如果這不是在鏡頭麵前, 原裕都想要叉腰狂笑了。
池青等幾個評委, 也因喬笙這突如其來的反水,迎來了長達數秒的沉默。
池青率先打破寂靜:“我翻看了喬笙和隊友們的交流, 他們並沒有提到這次行動的詳細計劃,所以他們大概率是在賽前就打算這麽做了。”
聽他這麽一說,原本就哭喪著一張臉的觀眾愈發低沉。
“池老師說的我有點害怕,在賽前就謀劃著朝最強的四位下手?劇本都不敢這麽寫!”
“我服了,終於明白程老爺子為什麽會評價她熟用賽事規則了,大家都知道團體賽能複活, 但誰想著去把對手綁起來, 讓對手打不了又死不掉, 蝦仁豬心!”
“這看上去哪都有問題, 但是好像又沒有問題, 這一屆的學院賽水太深,媽媽我不玩了!”
***
燕季風聯絡隊友未果, 腦仁嗡嗡地疼。
“你們真的按照我說的路認真找了?完全沒有看到我留下的痕跡?是不是天太黑了你們沒發現?找不到?不可能, 那麽大一基地還能被喬笙吃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現在不是說我想複活就能複活。”
他腦袋上仿佛頂了壺快要燒開的水,七竅生煙。他應該能想明白的,喬笙放任他倆維持清醒狀態,擺明了是不怕他們聯係隊友來支援。
燕季風抬眸,看了眼閉眸小憩的黑發少女,總算知道了她那麽足的底氣是從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