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笙一心兩用的本事登峰造極, 縱使度禾天南海北的和她侃,她依舊流暢地書寫著學校近一年的計劃書。
度禾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閑聊:“話說今天怎麽沒有見到陶清寧學長?”
他去和吳奇坤協商加製槍械武器了。
喬笙彎起黑眸:“他有點事和別的學長商量,最近沒有時間來教室。”
度禾深深地看了眼她:“學姐, 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 我來二年級很多次, 但是好像, 沒有見到過其他的老師。”
空氣安靜了幾秒。
少女撩起眼眸,“以前學校人數少, 公共課教學主要由校長和外聘的老師們負責,專業課一般都是自學的。”
“度禾, ”銀色的筆身在她的指尖旋轉, 喬笙迎上他的眼睛,“你今天的問題好像有點多。”
簡直像是在試探她一樣。
度禾一愣, 他抿起薄唇。
他心裏在矛盾。
度禾很難講清他現在的情緒,腦海中喬笙和黑狐那位神秘客人的身形、眼睛不斷地重合。
他一邊否定,一邊又忍不住往下猜想。
假如真的是喬笙,她為什麽會和那麽危險的人物認識?
“我就是想……”
“度禾,到底怎麽了?”
少女的眼眸墨沉,她輕輕說:“你的語氣不對。”
身體有遺憾的人, 總是在某個方麵特別的出色。
喬笙常年封在治療艙時, 已經學會了該怎麽和漫長寂寞的時間握手言和, 她在捕捉情緒的方麵, 已是無人能及。
度禾抓了幾把紅發, 他餘光注視著喬笙。
許久,他說:“學姐, 我擔心你, 如果你遇到什麽麻煩, 隨時可以找我幫忙。”
“畢竟學姐遇到危險受傷的話,我會難受。”
他避開了喬笙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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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傷燕季風的犯人還沒有找到,帝國仍舊人心惶惶。
燕盛瀧終於出手,聶家被迫停止奪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