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雲初看著女子紅透的臉,待細看時,星眸半垂,腮暈潮紅,羞娥凝綠,**的脖頸如藕般欣長、潔白。
自己有多久沒有如此細致的打量過女子了,怕是雪兒消失後,再無半點興趣,近日怎的對這應劫之人......
尚雲初自嘲的搖搖頭,一抹淡笑轉瞬即逝。
我愣愣的出神。
在他身邊仿佛置身無人之境,什麽煩惱都可以忘記,在他眼中我明明看到了愛意,可是一轉眼他卻滿眼的拒絕,是我會錯意了嗎?還是他也是個浪蕩子?
對啊,我忘了,我隻是他贖來的女人,一個用錢便可以得到的女人,他亦是一個用錢去買女人的男子,想著想著,一陣霧氣襲上眼眶,也許一開始的位置就注定我們會辜負彼此。
整整一早上我都沒有再看他一眼,一個榮嘉樂還不夠傷心的嗎?在中途吃飯的時候,我也隻是默默地吃著飯,他們兩人的談話我也聽不真切。
又顛簸了一陣,馬車停下了,片刻的喧嘩,尚雲初扶我下車後,我抬起螓首看到上方的燙金大字尚府,便知到了他府上。
尚雲初和守在大門口的管家打了聲招呼。
“老張,這是羅姑娘,給她安排個房間,梳洗一下,讓她來我房間。”說罷便和司徒走了。
我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如此的風姿卓越,可是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這算是奢望吧。
不料這一瞥被司徒看見,他微微對我點點頭,隨尚雲初去了,我紅著臉也隨管家向著與他們相反的地方走去。
司徒心下了然,斜睨一眼尚雲初,他好像並不受此女子的影響,司徒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帶上唇角,好戲要開始了。
管家老張給我安排了丫鬟,簡單的梳洗後,便去找尚雲初。
尚府不是一般的大,亭台樓閣,相互交錯,一脈清幽湖水順勢而就,那湖水隻見得對麵而不見得左右,不知縱至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