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普通女子,我定會與你相伴一生,放棄天下,可是你偏偏是羅莉莎....司徒回味著莉莎轉身離去時衣角的觸感,看著那畫心中想親近又難以割舍,煩悶之下,與尚雲初二人對飲。
雲初,如此佳人偏偏你遇上,為什麽連女人都喜歡你,難道我就爭不過你嗎?!雲初牆上的畫像,隻是辜負了癡心人。
莉莎,原諒我,司徒絕對是你明智的選擇。尚雲初舉起酒杯。
二人各懷心思的對飲至深夜。
回到尚府,院內無人,連庭院的石燈也沒亮,怎麽回事,叫了兩聲小翠,也沒人應,我扶著冰冷的柱子一步步向房間走去,這到底是感冒了還是怎麽了,古代醫學都不發達的,萬一我死了怎麽辦呀。
終於身子一軟,癱坐在走廊的柱子下,眼淚一個勁的往出湧,我是腦子壞死了才會來到這,回也回不去,心愛的人明明在眼前,卻連看一眼都不行,明明離的很近,卻走不進他的心,還要強顏歡笑的假裝愛上別人,打扮這麽漂亮有什麽用,對於他隻是過客。
我心裏恨恨的開始撕扯自己,一把拽下頭上的發飾,一陣寒風吹來,雖是夏日但衣著單薄,我想起家中溫暖的床,父母的嗬護。手腳發軟,已無法站立,用僅剩的力量抱住雙腿,腦袋埋於膝間。
青風不願參加司徒的晚宴,送完賀禮就回尚府別院撫琴,夜來風大,青風回房的路上,忽然看見走廊裏有個黑影,本來他當是貓,卻聽到女子的抽泣聲,青風慢慢走進,才看清是羅莉莎,她不是應該在司徒府上嗎?
抬頭看清給我披外罩的人,一股親切感湧遍全身,我抱住青風放聲大哭,“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這,青風你帶我走好不好。”
青風輕輕拍打我的後背,“乖,不哭,我帶你去看星星好不好?”
“我不去,我要回家。”我拚命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