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我傻得可憐,一心想著擁有我們生命的延續,卻忘了他的地位和我的身份,天真的想要一個結果,最終傷了他也傷了我。
我走著走著竟然忘記了來時的路,一下子便慌了神,眼看著雜亂的人流漸漸的變得稀少,夕陽也映紅了大半個天,我站在長長的街道上,影子被拖得細長,仿佛一陣風來便能吹倒我。
找了好久仍然找不到來時的路,我頹然的蹲在地上,撥拉著地上的塵土,想著他找不到我該有多著急,對啊,我不見了,他肯定會來找我的。
頓時豁然開朗,我立起身子,先找間客棧住下,還好帶的銀子夠用。
月色涼涼的浸濕窗欞,躺在陌生的**,我輾轉難以入眠。
他現在應該去我的寢宮了,發現我不在為什麽還沒有來找我呢?
我淺淺的嘲笑著自己此刻的心情,原先他不讓我走時,我拚了老命也要出宮,現在可以一走了之了,我卻走不了了,摸著小腹,幸福滿滿的充斥著我的心髒。
時間在等待時變的異常慢,漸漸的我失去了思維。
浪那麽大,天那麽低,周圍的一切都是黑色,還充斥著某種動物的血腥味。
這是哪裏?那個尚雲初真的很沒勁,這次又搞什麽烏龍。
忽然我看見前方的崖麵上站著一個人,背影像極了一個人。
我尋心安的慢慢向那人邁進,還未待我走進,他已轉過身。
一霎那,我頓住腳步,看著他熟悉的臉龐,卻沒有了溫和的愛意,冷冷的眸華中閃爍著悲涼。
“他被封印了。”那長相與司徒一樣的男子啟唇道。
是在對我說嗎?我看向周圍,隻有我們兩個人。
他是誰?誰被封印?又和我有什麽關係,這一連串的問題我想尋得答案。
怎麽也張不開嘴,身體卻出奇的透著悲傷。
忽然一道光圈在我眼前放大,灼的我看不清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