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負手立於堂中,又一次麵對那畫像,有她陪伴在身旁,好久不曾看見這畫像了,此刻看到,一切倒像是過眼雲煙,隻有這握得住的東西能證明自己從始至終的被動。
袖子裏的手已經捏成拳狀,骨節處用力的發白,因芙莎本就不是人的身子,如今這種局麵,自己不但不能處罰她們反而要封賞她們,除了眼中釘,還讓她自己毫發無傷。
想起蓉華夫人的模樣,司徒的眉心微微顰起,眸華閃現著種種情愫。
這些陰謀滋生的場所都是自己創造的,也算是自作自受。
司徒看著外麵的月光如華,漸漸聞到了陣陣泥土的清香,又是一場細雨,與那日的大雨相映成趣,倒真適合在這樣的天氣緬懷過去。
自嘲著踏出殿,信步而去,無意中走到了鳳棲殿,上麵已經貼上了厚厚的封紙,司徒撫摸過哪些蒼白的字條,指尖傳來的冰涼感漸漸明白她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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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長長的道行前,這次沒有猶豫的打開了門,隻剩的幹枯的枝椏向兩旁撤去,無意間細雨已經打濕裙裾,霓裳打著的傘業沒能擋住涼意。
在出竹門時霓裳喊住我。
“你從此以後便是正常的人了,也就和人一樣隻能擁有一次性命了,要珍惜。”
“恩,你回吧。”
霓裳微微頷首轉身間我忽然想起一個人。
“青風...他去哪裏?”
“他在仙緣山。”
仙緣山,我抬起眸華,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頭,不再彷徨,信步而去。
繞過了那竹門,我站在拐角處看著那門的一角,最終消失在我的眼前,噬了淚的眼漸漸迷糊。
“你自由了,不應該慶祝一下嗎?”
我驚的回頭看竟然是桃花麵。
我詫異他怎麽知道我自由了,還未帶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拉起我的手。
一把打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