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敬完了幾桌酒,我剛準備歇息,可烏達阿卻拉我至偏僻處道。
“還沒有給他們‘小禮物’你就想休息啊。”說著拿嘴努向那些達官顯貴們。
“什麽‘小禮物’?”我不解道。
“錢。”烏達阿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時,我恍然大悟。
趕忙支出了銀兩用大紅的綢緞包著,遣人送到各達官顯貴的府上。
看著冷落了賓客些許時候,我又巧笑著穿梭在酒桌間。
忽然一男子牽住我的裙角。
我詫異間回頭看,是不相識的人,可進了這就是客了,隻能賠笑問道。
“客官可是有什麽需要?”
“雲想衣裳花想容……這是姑娘做的詩吧。”
聽他郎朗道來,我便明白了,他肯定是當日我與青風作詩時,在場的人。
“哦!我知道了,公子,咱們也算是舊相識了,今日你的酒水,我麗娘一手包了。”說完我便揮袖離去,不像再和他有再多糾纏。
“姑娘!姑娘!”那男子的喊聲淹沒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我望向身後,好在他沒有追過來,那些過去的,我不想去碰,都是無言的傷疤。
鬧了大半天,也算是拉攏了些商客,當然有人問我這裏不像是妓院,可是也不像是簡單的酒樓。
我隻得在台上清喉道。
“今日各位能來,是給我麗娘麵子,我這凝香閣不是煙花柳巷,也不是觥籌之地,說出來不怕各位笑話,這凝香閣出售胭脂水粉,包做衣樣,售賣香水,凡是女人的東西,我這都賣。”
下麵有人已經開始對這些報以嗤笑的態度,在這裏女人的地位也是很低的,可是這城裏的大把開銷還是屬於這些達官顯貴的家眷,叫他們來隻是希望日後不要給我使絆子。
“姑娘,你這和街上那些小販有什麽區別啊?”一個中年男子問道。
“這我說了不算,要各位的夫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