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了後,我看烏達阿還是很憔悴,就讓他先住我這,捎話給他們的管家,有事來我這,宛兒也休息了,把莫顏交給若蘭後,我便抱著安陽去了客房,烏達阿非說我被子裏的味道讓他安神,隻能由著他了,誰讓人家幫我這麽打的忙。
我將那魚鱗似的東西放在了若蘭那替我保管,我隻想安靜的守著安陽一夜,看看他到底有什麽異樣,那個寄居在他體內的不知是魔時神的東西到底是何居心。
熄了燈,安陽在我懷裏平穩的呼吸著,小腳還時不時的在被窩裏蹬一下,沒什麽異樣,看著看著,我竟然睡著了。
夢裏一張大大的畫卷慢慢鋪開,我在裏麵扮演著我自己,大朵的牡丹花叢中“我”在悠閑的散步,忽然天庭來旨讓我去麵聖。
麵聖,卻被宣布與胤龍成婚,不知為何,我看到了“我”的不情願。就在這時,走來了一個男子,我並不認識他,在腦海中搜索了千萬遍仍舊不知他是誰。
可是他卻執起“我”的手,輕輕的落吻於其上,“我”木然的目光沒能逃過我的眼睛,他是誰?能夠在聖皇剛剛宣布了我的婚事就吻“我”的人,除了胤龍再無他人,難道他是胤龍?
照這樣說,尚雲初讓我看的那個夢境是假的,他不是胤龍,那他是誰?他為什麽要隱瞞?司徒還是魔嗎?
畫麵好像受到了我情緒的波動,變得搖晃不定,最後不可見。
後麵我的大腦便一片空白,直到清晨一道陽光刺穿我的眼皮。
我睜開眼睛,可是眼皮沉重酸澀,好像一夜未眠的感覺,再看懷中的安陽,還在熟睡,便起身去看烏達阿醒來沒。
剛要邁出步子,卻發現雙腿無法動彈,我又試著動了下手,是自由的。
整個身子隻有腳是不能動的,難道偏癱?不會吧,我這麽年輕,還這麽愛運動,就在這時,我聽到若蘭來喚我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