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就整合了院子,所有的人都排成隊迎接白山大師,隻一會,白山就乘著一輛簡潔的馬車而來,旁邊跟著上次見的小書童。
“白山大師,你可來了。”我忙迎上前去。
“幹嘛這麽客氣啊,我也不過是來隨便畫畫,你倒搞的我有些不知所措了。”白山泰然的拂著胡子,那些客套的言語也說的氣定神遊。
“快請進。”我把白山讓進屋,屏退了下人,炎舞端來文房四寶,那四名女子也順次翩翩而至,都著同樣的衣服,畫著啼妝,嬌羞的一字排開。
還未待站定,白山已經提筆畫起來,他隻是輕輕掃了一眼,便再沒抬頭,卻將四名女子剛進門時的動作定格在那一刹那。
裙裾翩翩,白衣裹體,卻將四人的神韻畫了出來,我們一幹人靜靜在旁邊看白山揮筆而就,一股震懾人心的專著攝住了全場,不消一會,白山已經收筆。
我們卻站在那裏看呆了,好久才緩過神,我給白山獻上綠蘿剛沏的茶,白山微微抿了一口,驚異的看著我,問道。
“這茶?”
“這茶是我這兒的管事調的,您老要愛喝,我叫人給您捎點過去。”
“哈哈哈哈,我要是跟你要了這管事呢?”白山挑眉看著我道。
跟我要綠蘿?我實在是不能忍的下心,卻又不好拒絕他,正猶豫著。
“跟你這妮子開玩笑呢,我以後要是想喝新鮮的就來你府上啊,反正我們離的也不是很遠。”
“那怎麽能行,讓您總是跑來跑去,這樣吧,綠蘿,你以後隻要一得閑就去白老那吧。”我隻能作出這樣的讓步了。
綠蘿也隻是頷首。
這時白老的畫已經幹透了,我走過去欣賞,隻見將四人的姿態畫的惟妙惟肖,把整個啼妝需要的柔弱美體現的盡善盡美。
這世上也隻有白山才能畫出如此神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