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不一會就醒了,見到我現先是一陣緊張。
“姑娘!你還好吧?”我被她惹笑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先關心起我來。
“沒有,你是怎麽被他們抓來的。”
“我見你大半個月都音訊全無,便來找你,那供貨商說看到你去了仙緣山,我就去了,後來就到這了。”
“姑娘,這裏是哪兒啊?”頭暈腦脹的綠蘿恢複了清醒後,看著房間裏奇怪的擺設道。
“是羌達,我們被拓綁架了。”輕鬆的說出這些,綠蘿恍然後,明白了現在的處境,便想著要逃出去,我無奈的笑著。
“我早試過了,出不去的啊。”
綠蘿道:“難道隻能等著他們對我們下毒手嗎?”
“他們不會的,最多就是用我們的性命威脅司徒。”
“可是我們不能讓他們威脅到司徒,那樣北齊會覆滅的。”
“綠蘿,你還不知道司徒嗎?他是不會為了我放棄江山的,從一開始他篡權時,就沒有,現在更不可能。”
綠蘿剛要張口為司徒辯解時,我伸手堵住她的唇,衝她搖頭。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了。”我按住綠蘿的肩頭道。
她微微頷首,餘下的日子我們倆就被鎖在不見天日的屋子裏,渾渾噩噩的過了不知多久,唯一讓我牽掛的就是安陽和莫顏,他們究竟怎麽樣了?
因為綠蘿走時把一切安頓好了,若蘭隻有在家等消息看孩子,莫顏已經可以走路了,扶著椅子晃晃悠悠的走著,嘴裏還嘸囁嘸囁的說著什麽,若蘭看著莫顏小不點的樣子,就掩不住的想笑。
可是看到身後的安陽後,就難以自製的憂愁,這個小男孩不知是怎麽了,總是會短時間的休克,醫生請了一大幫也沒有什麽作用。
今天是他二次休克了,整個小手冰涼,就像死了一樣,嘴唇發紫,不過整個過程停頓不到半個時辰就恢複了,若蘭擔心這小孩能不能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