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二教階梯教室。
敖霧和沐晶晶伏在後排課桌上打嗬欠。
昨晚一不小心就熬了點小夜，以至兩人現在頂著四隻烏黑的眼圈。
“這節什麽課？”
“思修。”
“那我睡會。”
“我也睡會。”
“晚安。”
“好夢。”
一共兩節課，兩人睡了一節半，才重新活過來。
坐她倆前排的還是上次那個男生，加上被他拖過來的班長。
前排男生見敖霧倆人醒來，胳膊肘捅捅班長，轉身過來搭話。
“昨天風雲會決賽直播你們看了嗎？”
班長點頭：“看了，龍神奪冠了，打得很精彩。”
前排男生表情複雜地看著他：“班長，你還喊管她叫龍神呢？你不知道她人設崩了嗎？現在大家都喊她龍大媽。”
沐晶晶聽了，忍不住陰陽怪氣插上一句：“上周還熱切地喊人龍神，這周就嫌棄地喊龍大媽，真是詭計多端的男人。”
前排男生也不惱，繼續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這叫脫粉回踩。”
“她根本就不是什麽女神，真人是個43歲離異帶兩娃的阿姨，是個騙子。”
“大媽裝女神，堪比狸貓換太子，這完全是網絡欺詐！”
課堂中，前排男生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卻依然聽得出他的憤慨。
班長則搖搖頭：“龍神從沒說過自己年輕漂亮，哪裏來的欺騙，我看分明是大家腦補過多。”
前排男生正要反駁他，忽然想到什麽，試探問道：“班長，昨天決賽直播間裏，一直幫龍女說話的那個「墨衡」該不會就是你吧？”
班長臉色微紅，點頭承認：“是我。”
班長真名鄭衡墨，在遊戲裏的id是「墨衡」。
敖霧聽著有些耳熟，她對這個id也有點印象，好像在私聊裏見到過。
班長表情一如既往的認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龍神的遊戲操作不是假的，花時間精力鑽研屬性加點不是假的，費心打造出的裝備也不是假的，她沒做錯什麽，我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