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認為查文斌是個無趣的人,他不苟言笑,也沒什麽興趣愛好。但是這次,他的做法確實有些讓人大跌眼鏡,隻見他攤開符紙,起符頭,然後一筆帶過用朱砂在上麵寫了個“忘”字,點燃那符後迅速丟進水壺的蓋裏攪動了片刻,就把那黑乎乎的東西給灌進了古雪的口中。
“這是什麽玩意啊?”
“失憶符,”查文斌笑道:“這是個整人的符,屬於旁門左道,我也是在一本書上看來的,能讓人忘掉之前幾個時辰發生的事情。道教其實有很多這種類似的符籙,但是都被認為是下三濫的手法,以前師傅是決計不允許我偷學的。”
“這小辣椒後麵不是一直跟著個小狼狗嘛?”超子道:“剛才我去帳篷那邊看了一下,那小子不知道去哪了。”
查文斌看著遠處的山崗道:“他是去接應外麵那波人去了。”又在低頭看了一眼沉睡的古雪道:“我有一種預感,這丫頭是被蒙在鼓裏的,她和那兩個不是一路人。”
“你可別中了美人計了,”超子笑道:“說不定這就是專程給你安排的。”
查文斌道:“看一個人的好壞,你隻需要看她的眼睛就行了,她的眼神很幹淨,沒有經曆過太多的世俗,我這人看麵相還是比較準的。好了,都回去休息養足了精神,找麻煩的人明天就會到了。”
這一晚,查文斌睡的格外的香。也許這兩天和古雪的朝夕相處,讓他又對她多了幾分印象,他竟然是做了一個夢。
夢裏,周遭都是密不透風的林子,他依稀看見古雪在前麵赤著腳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對著他笑。查文斌就跟在後麵,跑著跑著那古雪就沒了人影,就在他四處查看的時候,他又聽了她的笑。順著那聲音他發現古雪正躺在一塊大石頭上曬著太陽,還一邊在對著自己招手,就在他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忽然腳踝被絆了一下,低頭一看,自己的腳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一條藤蔓給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