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超子上前站到雙方中間道:“我想大家此行的目的都隻有一個,既然目標一致,過程中有什麽小疑問也是再也正常不過的。”
“不說清楚不行,”張天仇道:“我得對我這些弟兄們負責。”
“如果你當真要動手,勝負未必,”說罷,他就往前一站抓起阿狗的槍口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道:“你可以朝著這裏打,但我保證你不會活著走出去。”
為何超子要出這個頭,因為妮子是他的丈母娘,素素的母親,盡管這個關係也許那個女人並不知情。
“既然這樣,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張天仇道:“王姐,既然您不能夠提供真實的情報,那麽我認為我們的合作關係已經不能再繼續了,所以在接下來我們將不會負責您和您的團隊的安全。”說罷,他便招呼那一群全副武裝的人率先離開,墨鏡女走到張天仇身邊道:“等下要不要找個機會做掉他們?”
“東西沒看到之前不要動手,”張天仇回身看了一眼查文斌道:“那幾個人有點本事,尤其是那個查文斌咱們暫時不要得罪,後麵可能還要靠著他,至於那幾個日本人,找到機會就幹掉他們!”
其實兩撥人隔著前後也就四五米,一個洞裏,再分家又能分哪裏去,隻是各自心懷鬼胎罷了。李禿子是,張天仇也是,所有人都明白,這個王妮子的使命已經結束了,她就像一把鑰匙,埋藏著寶藏的大門都已經打開了,那擁有這把鑰匙的人又還有什麽用呢?
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哪個會是省油的燈,這個道理查文斌明白,安培寇海也明白。要論賬麵實力,無疑現在張天仇占據著絕對上風,他人多手裏又有家夥。
前麵開始出現了分叉,兩邊各有一個能貓著腰的洞。到這兒,一切都再明顯不過了,這顯然證明了他們的猜測,這些都是盜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