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中將是救援隊的總負責人, 俞淮的頂頭上司,他的辦公室在黎明號相當中心的位置,那裏也是聯盟高層的主要辦公區域。
整個辦公區的氛圍都很嚴肅, 以至於李林屢次回頭想對俞淮出言不遜,都給憋了回去。
兩人徑直走到了辦公區二層靠右側的房間門前, 停下,李林抬手按了下門鈴。
“請進。”一道鏗鏘渾厚的男聲從房門裏傳來。
李林推開門, 俞淮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寬闊的辦公桌後, 坐著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 麵相方正,不怒自威,手邊放著一個老式搪瓷杯,給男人憑添了些和藹的氣質。
他手裏正把玩著印花杯蓋,見到兩人進來, 若無其事地放下,十指交搭放在桌麵上。
俞淮感覺到那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了一圈, 在看到他手上纏著的繃帶時, 皺了皺眉。
“小俞,你的手是怎麽了?”
齊中將不提,俞淮幾乎都要忘記自己手上的傷口了。
倒不是因為傷口輕,隻是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思考對策上, 自從在飛船上隨意地處理了一下,便沒再管過這傷口。
順著齊中將的話,俞淮的目光微垂,落到自己的雙手上。
他包紮得實在粗糙, 看起來像是用繃帶毫無章法地纏了幾圈, 血還沒完全止住, 在繃帶上洇開一抹鮮紅。
細密的疼痛伴隨著酒精刺激過後餘下的微微麻意,從手上的傷口傳遞到大腦皮層。
俞淮虛握了下手,沒什麽情緒地眨了眨眼,收回目光:“受了點傷,沒事。”
“上藥了嗎?你這包紮得也太潦草,我這裏有醫療箱,重新弄弄?”
“不用。”
僵持了兩秒,齊中將無奈道:“行,早點匯報完早點放你回去好好休息。”
“謝謝中將。”
俞淮婉拒的話音剛落,旁邊的李林就趕緊開口,語氣裏藏著些不悅:“中將,我們小隊下去支援俞上校的小隊時,發現北麓基地裏似乎有情況。”